人?”田霜月轻蔑地抬起头:“千玉墨寡言少语,多做少说是优点,也是缺点。”
“荧惑是能融化他心里的寒意,原身家庭的创伤,但。”他眼中流露出轻蔑:“凭什么?”
好一句凭什么。
但这也是事情的关键点。
南夫人一锤定音:“荧惑非要融化也可以,但也是时候让她见见花花世界了。”
说完看向南重华:“你!负责带她去白马会所。”
随即又看向张天启:“你负责旅游结束后把孙家那个带过来!”
又看向田霜月:“你作为长嫂,引导下荧惑。”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想要反驳,可不知道从哪里反驳的田霜月:“好的,伯母。”
“允许你叫我妈了。”南夫人矜持地微微颔首:“张家那个还没得到的特权。”
“恩?!”张天启不敢置信地看着南夫人又看向田霜月:“妈!!!”他就不他就不,他就要叫!
“叫了也没用,办不好你很直接别在南家住了。”南夫人大手一挥:“北辰你现在负责和老管家一起筛选其他人。”说到这还顿了顿,眼神复杂:“性别不用卡得这么死。”
小荧惑没那么直的,或许……
“知道了,夫人~”老管家迅速打开本子:“优秀帅气的小姑娘我这还是有很多的。”
南天河举起手:“要不我从娱乐圈也找点?”
“找点茶茶的,毕竟只是恋爱不用结婚,我们家也没那么多讲究。”南夫人一锤定音,“现在所有人都上楼准备收拾东西,准备后天的出行!”
天塌了,南夫人都要先撑着,一直到旅游结束!
散会后,南天河忽然忍不住好奇地凑到田霜月身边:“你那个堂姐和姜家大小姐的相亲怎么样了?”
“异常顺利,就是我的那位堂姐有些无法矜持。”说到这田霜月顿了顿:“要不是我千叮咛万嘱咐不想搞黄了一定要理智,我怀疑她看到人就能热情地扑上去。”
说到这田霜月头疼地揉着眉心:“她之前真的挺直的。”
“薛定律的直?”南天河轻笑:“那你伯父伯母能接受吗?”
“为什么不能?”田霜月挑了挑眉:“孩子终究是自己的,他们比二堂姐都希望能促成。”
南天河立刻心照不宣,意味深长地跟着上楼,看着一楼众人还在三三两两地讨论着什么。
他嘴角也不由多了几分笑意:“家里要越来越热闹了。”
田霜月回头看了眼一楼,张天启还在和南夫人理论,也不由多了几分趣味:“显而易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