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色厉内荏的反应是个人都能看出他的害怕了,傅西棠了然的点点头,“原来你不怕。”
他心中的疑虑消了一些,但不多,傅西棠总觉得他这些日子和池牧清接触越多,池牧清带给他的那种和资料相似又十分不相似的割裂感就越强。
他又忍不住仔细去看池牧清。
池牧清听着傅西棠的声音才骤然反应过来自己先前在傅西棠面前表现出来的对医院的抗拒,现在自己又说自己根本不怕打针,这完全是自己挖坑埋自己啊。
他下意识也去看傅西棠,正好和傅西棠看着他思索的眼神对上,池牧清顿时脑子一个激灵。
他脑中回忆着原书池牧清的人设,立马说道,“我不怕医院,我只是一想到去医院就想到了我妈妈的病,想起了我们当时在医院查出了问题,却拿不出钱只能偷偷回家的绝望,想起了我每次想带妈妈去医院做治疗,却翻遍全家也翻不出钱来的难受。每次只要一想到这些,我就一点都不想去医院。”
这些都是原来的池牧清真实的经历,甚至池母也经常说要是当初没有去医院做检查就好了,不知道自己得病,也许日子将就着忍忍,吃点止痛药就过了,反而不会像现在这样拖累自己儿子。
也因此,原本的池牧清对医院其实也是很不喜欢的,所以池牧清在后面因为白月光被迫多次进医院,甚至最后身体衰竭,在医院长时间住院,直至失去自己的生命,那种绝望是比一般人要强烈得多的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