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呢?”那头响起了一道有些虚弱的女声。
池牧清被“清清”这个久违的称呼叫得愣了一下,他记忆里会这样叫他的只有他的亲生父母,自从他父母过世后,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人这么叫他了。
然而,池牧清这边不出声,电话另一头的女人却着急了,“清清,你不是已经找到办法替你爸爸还赌债了吗?怎么他自从上次被人带走后就一直没有出现过了,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池牧清没想到对方在电话里叫着如此亲昵的称呼,说出口的却全是对她那个赌博喝酒还家暴的丈夫的关心,她甚至都没关心一下自己儿子到底是找到了什么替人还债的办法。
那熟悉又陌生的称呼带来的恍惚瞬间褪去,池牧清声音冷淡了下来,对电话那头的人说道,“他没事,我帮他找了份工作挣钱还债去了。”
“工作?工作好,工作好。”或许是听出了池牧清语气中的冷淡,池母语气也变得唯唯诺诺了起来,她没敢再追问池父怎么会愿意工作的,只后知后觉似的关心起了池牧清,“你现在也是在工作吧,你这份工作辛苦吗?我现在在医院里每天要花不少钱吧,你过来帮我把医院退了吧,我跟他们说,他们不同意,非说做不了主,是不是要你过来才能退?你要是工作休息的话快过来一趟吧,你挣钱也不容易,咱们不浪费这个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