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瞧了一眼床榻上依旧昏迷不醒的秦子涧。
略微沉吟片刻之后,谨慎地回答道。
“回皇上,依微臣之见,秦公子应当在近日就会醒来。”
听完太医的话,高颢轻点了下头。
轻手轻脚地走到榻边,极其小心地坐在榻沿处。
太医也开始小心地上前,将秦子涧背上的银针一根一根地拔出。
随着银针缓缓被拔出,一颗颗细小的血珠顺着针口渗了出来。
太医见状,赶忙拿起一旁干净的手帕,想要上前替秦子涧擦拭掉这些血珠。
但他的手还未触及到秦子涧的肌肤,那块手帕就已经被高颢抢先一步接了过去。
“还是由朕来罢。”
没死
高颢目光沉沉地坐在榻沿,手中攥着一方如雪的手帕。
他的目光落在在眼前那道细瘦的后背上,眼神中有一丝犹豫。
过了片刻,他才缓缓地抬起手,将手帕覆盖在了那瘦弱的脊背上。
动作轻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犹如在擦拭着世间最为珍贵的瓷器,生怕自己稍一用力就会碎裂。
染血的帕子落入水中,晕出一层淡淡的红,在水中缓缓漾开。
高颢帮秦子涧将衣裳仔细披好。
微微倾身地把被子拉过来,轻轻地掖实每一个角落。
这时,一名宫女悄无声息地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走上前来。
托盘之上,摆放着一只小巧玲珑的瓷瓶,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高颢闻声转过头去,目光落在那只瓷瓶上。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稳稳地将瓷瓶从托盘中拿起,然后小心翼翼地揭开瓶盖。
随着瓶口的开启,一股浓郁的草药气息扑鼻而来。
他微微弯下腰,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托起秦子涧的下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