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干净的,可以处理一下饮用。”
说着,开始寻找合适的容嚣,他刚才路过时好像看到了竹子。
沈若筠转身往回走了一小段路,很快找到了几节粗壮的竹子。
他拔出小刀,找了一棵不大不小的竹子。
沈若筠开始用小刀去砍,磨了好一阵才堪堪将两端砍掉,一连弄了好几个。
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下意识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摄像小哥扛着摄像头几乎怼在了沈若筠的脸上。
在高清的镜头下,白晳的皮肤上,细密毛孔上的绒毛清晰可见。
好不容做成了简易的竹筒,然后回到溪边,将竹筒装满水。
摄像小哥好奇地问:“就这样喝吗?”
沈若筠摇了摇头,“还得煮一下才行。”他四处寻找干燥的树枝和石块,打算搭一个简单的炉灶。
“这种情况下尽量不要喝生水,里面的细菌和微生物,对人体的威胁是看不见的,要是生病的话就完蛋了。”
沈若筠一屁股坐在石块上,拿过一个空的竹筒,拿着小刀对着表皮开始刮刮刮。
“竹子表皮富含油脂,刮下来的绒屑,是等会生火引燃的绝佳材料。”
略微刺耳的声音在静谧的树林中有节奏地响起,隐隐刺激着人的大脑神经。
沈若筠小心地将竹绒屑收集好,看了一天应该暂时不会下雨。
甩了甩手,扫了面前的摄像小哥一眼,突然朝他伸出了手。
摄像小哥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呆呆地没有动作。
沈若筠指尖在他脖子上碰了碰,隐隐能感觉到一丝细微的拉扯皮肤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