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一屁股坐下,喘着粗气。
沈若筠暗暗打量着对方,满脸风霜疲惫,眼神黯淡无光,脸色腊黄。
乍一看,跟非洲难民有得一拼。
沈若筠没想到,居然还有比他混得还惨的。
“兄弟,有吃的不?我快饿死了。”李哲可怜巴巴地望着沈若筠。
沈若筠看他实在可怜,没忍住开口,“我这儿也没多少吃的,现在只剩下些芭蕉心了。”
李哲听了眼睛一亮,“芭蕉心?那玩意还能吃?”
沈若筠没想到对方来参加这个节目,连这种常识都没有。
从捕鱼神器里拿出芭蕉心,伸手递给李哲,“能吃。”
李哲哪里还会质疑,接过来就狼吞虎咽地吃起来,那架势活像饿死鬼投胎。
沈若筠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问道:“你这几天没吃东西了?”
李哲边吃边含糊不清地说:“我从第一天过来,就吃了几个野果。
结果那玩意有毒,吃了之后差点给老子拉虚脱了。”
说到这里,李哲的整个人感觉都快要碎掉了。
好家伙!还有这种人才,雨林开水果盲盒,不要你的命都算好的了。
沈若筠直接蹲在了李哲面前,没忍住开口,“你这样,怎么会来参加这个节目啊?”
看李哲这样子,完全不具备一点野外生存常识,来这个节目跟送死没区别。
李哲咽下最后一口芭蕉心,忽然悲从心中来,哽咽着开口。
“这个说来话长,年轻的时候不懂事。”
沈若筠有些不懂,犯了再大的错,也不能流放到这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