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筠凑了过去,伸手轻轻弹他一下他的额头,“生气了?”
秦楚淮嘴唇绷紧,立马翻了个身,试图让沈若筠在哄一下自己。
看着那个后背,沈若筠叹了口气。
心想要不让他在冷静冷静吧,反正他现在正在气头上,说不定过段时间就好了。
说着,准备转身离开,然而他的手在刚碰上门把,身后的秦楚淮突然就跳了起来。
“你又要走!!!你又不管我了!!你每次都是这样!!!”
哄人
沈若筠小身板抖了抖,有些僵硬转过身,干笑了两声,“我哪有。”
“你就知道说我,我明明都没有做错,你都不分青红皂白就打我,每次都是!”
“我都是一视同仁的好不好,你不要瞎说,平白害我风评。”沈若筠往前走了两步,立马反驳。
“那你怎么不打林砚书,怎么就不打陆阎,还有那小娘炮。”
沈若筠掏了掏耳朵,皱了皱眉头,“谁说话不要那么难听,什么小娘炮…
还有说我没打?那上次不是也打过他们吗?”
“你都没打过林砚书,还有那个阮淮!!”秦楚淮梗着脖子,想要沈若筠一视同仁。
沈若筠板着,伸手指着秦楚,“我警告你,不要无理取闹啊!他们都没有犯错,我打他们干嘛!”
“那我也没有错啊,你见我一次抽我一次?你这不就是搞区别对待吗?
果然清言说对了,不过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秦楚淮的声音都大了不少,激动地朝沈若筠输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