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大声鼓励着,抬手和队员击掌。
“知道了!”众人挨个和教练击掌,脸上满是兴奋。
没有人能记住第二名,只有登顶才会不留遗憾。
沈若筠挂了秦楚淮的电话,转头给林砚书发了个消息。
对方没有回复,留给沈若筠的时间不多了,找出了林砚书给他的钥匙,打算去城南的院子碰碰运气。
准备出门时,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抽屉里拿了一个原木盒子,小心地揣进了怀里。
今天的日光不太好,可能是知道接下来要分别。
所以非常应景,连整个天空都是灰色调,看着像是要下雨。
“咚咚咚—”沈若筠敲响了林砚书院子的门,等了一会儿,门却没响动。
犹豫了一下,掏出钥匙插进了锁孔上,门“吱呀”一声开了。
院内弥漫着淡淡的果香味,静谧而安逸。
一眼望去,他就看到了树下的林砚书,对方正静静地躺在椅子上。
只见他身上盖着粽色的毯子,手边放着一本太宰治的《晚年》。
被风翻动了好几页,眼底还有着点青,看那样子应该是睡着了。
风轻轻吹动着他的额发,沈若筠放缓脚步,悄声朝对方走了过去,伸手轻轻地牵过林砚书的手。
这几乎是出自他本能的反应,他想这或许这是他最后一次这样近地与对方相触了。
小心地将手放在脸侧,轻轻地摩挲着,冰凉的触感划过沈若筠的皮肤。
心中不禁有些担忧,这才秋分没多久,林砚书的手怎么就这般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