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孩子,以前还有一个,只不过没活下来……”解今朝还是头一次跟林醉提起来,虽然是上辈子的事了,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就一时冲动,想要告诉林醉,想要看看林醉的态度。
“不是头一个,也得注意,每次怀孩子,都非常危险,弄不好要出人命的。”林醉扶着他上床,像是什么都没发生那般。
“你不生气?”解今朝问他,“你不觉得你被欺骗了,娶了个夫郎,以前有别的男人,还怀过孩子?”
“那都是过去的事,我说过,我是胜利者,最后是我得到了你,也只有我的孩子能活下来。”林醉从没把解今朝当做他的所有物。
解今朝以前说林醉在床上像个野兽似的,现在发现林醉的想法也是像个野兽似的,那些野□□配的时候就不在意另一半以前有没有跟雄性□□过,甚至还会把雌性的其他孩子咬死,让雌性生育他的孩子。
“刚才我说的是嫁入,那些都是编的,肚子里这个,就是我这辈子怀的第一个孩子。”解今朝说。
上辈子的事,总像是一块大石头似的压在解今朝心头,他总是做噩梦,梦到上辈子的事,现在,他讲出了一些一般男人都接受不了的事,却被林醉轻飘飘的揭过去了。
他的心理阴影也像是被林醉轻轻地抬手给挥散了,上辈子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他要好好过这辈子,不再让上辈子影响这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