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必要。这是男女朋友身份的互相认证。”他拿起旁边的另一叠自己的衣物朝门外走去。
“所以呢,”她已经猜到他要做什么,“我家也要备上你的衣服?”
“当然,但你不用操心,”他语气体贴地:“我会过去整理好。你慢慢来。”他退出去,贴心地替她关上门。
“……”
方竞珩的房间很宽敞,有一个270度的落地玻璃窗。27楼的高度可以看到cbd密集的高楼夜景。房间只开了一盏很暗的落地灯,吃完晚饭两人回房间窝在宽大的飘窗慢慢地喝着红酒聊天。
“明天想不想去香港?”方竞珩突然问。
“今天还没逛够吗?”梁时拿起红酒喝了一口,揶揄地:“你想了解零售业,深圳还有不少值得打卡的商场。”
想起今天逛街她就有点想笑,方总一如既往的高效,除了目标明确的购物,还顺便研究了商场的动线设计,点头称赞说:“既提升整体的流畅性和通行效率,又最大限度留存客流,还同时兼具休闲和消费功能的舒适体验。”
“方总,提醒你现在是拍拖时间哦。”她模仿他之前的语气,“想分析零售行业客户,请在工作时间谈。”
“嘿嘿,别歪曲我的意图,我很明显是在全方位展示我的魅力。”他一手拎着几袋战利品,一手牵着她的手甩了甩:“和梁时拍拖,工作必须靠边站。”
方竞珩知道梁时在逗他,但他很认真地:“我想回去拿点行李。”
“那你一个人应该ok?”
他幽怨地:“你现在都没有一点梁助理的觉悟了……”
“是谁说男朋友的身份优于老板?我现在是尊重假期。”
“男朋友地位那么高,那么,”他商量着问:“是不是也不应该区分工作和生活的时间表?”
“既然方总如此双标,那要不,”呵,这次她必须捍卫自己的话语权。梁时狡黠地眨眨眼睛:“女朋友和梁助理的身份也可以随意切换?”
“嘶……”他马上换了战略,转头靠在她的肩上:“你陪我去好不好?”
“撒娇也没用。明天大小姐过来。”
昨晚咏姿找她,问有没有空吃饭。梁时惊讶地:“咦,我听说你们不欢迎打扰?”
咏姿愣了一下,难怪二小姐整个假期都没来找自己。“别人说的不算,现在大小姐要出去耍!”
“必须安排,明天来深圳。”梁时把定位发过去。
咏姿惊讶:“你这么早回深圳了?我以为你在东莞。”
“东莞上次吃过了嘛。这次就改到深圳,一定让大小姐满意。”
方竞珩一听梁时跟大小姐有约,果断地:“我跟你一起。”
“她未必会带程教授一起来的。”大小姐说为了惩罚某人自作主张,挑战一下不惊动程教授偷偷开车到深圳找她。梁时警告方竞珩:“你不要私下联系程教授哈!”
“为什么要联系他?他来不来,不重要。”他兴奋地:“明天你会向大小姐官宣我们的关系吧?”
“这个,还要官宣?”
“当然,大小姐是你最重要的朋友。”他笑,以他对某人浅薄的了解,“程教授一定会来的。刚好,我也可以向他官宣。”他高兴地拿起酒杯和她碰杯。
“……”
第二天咏姿果然是和程教授一起来的,行动果然失败了。
下车看到方竞珩的时候,咏姿稍微愣了一下,“方师兄,”她笑眯眯地拱手祝福:“恭喜发财!”
“大小姐,新春大吉!”方竞珩和程放握手:“欢迎两位。”
不寻常,明明是她来找二小姐,结果方总俨然东道主的姿态。呵,咏姿反应过来,原来二小姐道听途说的来源在这里啊,看来某人的境况也没比自己好多少。她揶揄地着看梁时:“初六就开始团建?”
“朋友聚会。”梁时有点脸红。
那边方竞珩也凑过去笑问程放:“不接受骚扰?”
“仍然成立,”程放面不改色:“现在是我们到访深圳,骚扰你们。”
方竞珩微笑着看了梁时一眼。真是工作中建立的默契,梁助理一眼就领悟到老板的意图。迫于压力,她有点不好意思地:“咳,跟大家正式介绍一下,”她双手朝身边的方竞珩做了一个展示的手势:“这位方总,现在是我的男朋友啦。”
她怎么说得好像自己是她春节假期应付亲友的兼职男友似的?方竞珩不满地握住她的手重申:“以后也是。”
“嗯。”梁时笑着点头:”认可这句补充。”
程教授已经会意地恭喜两位。
上次在a大梁时信誓旦旦的话语犹在耳边,咏姿凑到过去低声笑:“何必损耗一份好工作?”
“不必损耗。”梁时也仍然嘴硬:“事实上这份工作的含金量在继续提升。”
“你赢了。”咏姿笑着点头:“额外收获了一个优质男友。”
虽然在深圳工作超过半年,但梁时对附近仍然不太熟悉。根据一个博主的推荐,四个人漫步去了附近的梧桐村,在湖边喝茶聊天,午饭后去了打卡了钟书阁,傍晚在欢乐港湾乘坐摩天轮看日落,然后是必不可少的节目,享受晚餐美食。
方竞珩订了一个海景西餐厅。“这家店在香港兰桂坊很出名,深圳这家我还没来试过,据说好评如潮。”
咏姿赞叹:“环境和风景一流,方师兄用心了。”
“我听说大小姐家里经营一家非常出名的顺德私房菜,一直想找机会去试试。”
咏姿马上提议:“明天和我们一起回去呀。”程放还在寒假,觅途是初八上班,两人计划在深圳住一晚,第二天一早一起回顺德。
“可以吗?”方竞珩期待地。
“不可以。”咏姿还没来得及回答,梁时已经打断说:“方总明天要工作。”
方竞珩温和提醒:“颂扬也是初八才上班。”
“是。所以你明天开始要加班。”
“……”
“二小姐是个工作狂,”咏姿故意跟程放笑说,“方师兄好惨。”
程放看老友一直压不下去的嘴角:“说不定他更喜欢和二小姐一起加班。”
咏姿看了一眼和梁时凑到一起低头看菜单的方竞珩,对程放竖起大拇指,“你是懂他的。”
果然,当晚梁时被方竞珩轻易留在了自己家,毕竟让矜贵的方总第二天牺牲拍拖假期加班,是要付出代价的。虽然在她的角度,两人在家加班也称得上是拍拖时间。
临睡前,方总各种不合理的要求层出不穷,比如必须面对面坐着诚实回答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问题。问题的尺度有点大,梁时觉得很羞耻,但本着合约精神也配合地认真回答了。
“然后……”方竞珩想了想。
梁时震惊地:“还要然后?”
“明天工作时我也可以这样没有耐心吗?”他抗议:“现在才刚刚开始。”
梁时举手投降,示意他继续。
“那就简单一点,主动亲吻13个不同的身体部位吧。”
数目这么大还简单?梁时瞪大眼睛倒抽一口气,但看方竞珩闭上眼睛微微仰脸期待的表情,她又不忍心拒绝了。他爱了她将近十三年啊!她很温柔很温柔地从额头开始吻他。方竞珩竟然真的在数数,她只好一路向下……
梁时俯身吻到他的腹肌才刚刚数到十一,方竞珩已被撩得难以自持。其实从她回答问题,他就开始冲动,每回答一个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