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意见,以至于就连哨兵塔的负责人韦伯斯特都很诧异“这件事竟然这么风平浪静”。
这也是梅尔维尔最终没有继续尝试反对的重要原因:既然官方层面都选择沉默,那他再纠结于丹尼尔的身份,就显得小题大做了。
搬进来后,最初大家的注意力自然都集中在丹尼尔身上。
在第五攸的允许和旁观下,安排了诺曼、阿瑟分别与丹尼尔进行“切磋”。
结果出乎所有人意料,诺曼还稍微好点,阿瑟干脆差点被拧断脖子,疼了好几天。
经此一役,众人都明白了被专门培养出的“杀戮兵器”与他们这些“科班出身”的战士有着本质上的不同——丹尼尔完全没有“非致命攻击”的概念,每一招都奔着搏命而去,长期训练形成的肌肉记忆已经完全成为本能,有第五攸的命令压制都差点收不住手。阿瑟被那双冰凉的手从后方扣住下巴时,从脊背窜起的寒意瞬间让他整个人毛骨悚然。
事后,梅尔维尔看着终于意识到丹尼尔危险性的队友们,以为大家会开始保持距离、提高警惕
——结果阿瑟却在到处跟人吹嘘自己当时的“命悬一线”和“临危不乱”,语气里甚至带着点自豪;艾米丽投喂丹尼尔零食的动作没有丝毫收敛;诺曼神情凝重地找到第五攸,商量能否再安排切磋;安德森叹为观止,对丹尼尔的态度都尊敬了许多。
看着这一切的梅尔维尔:“……”
仿佛一个心力交瘁的老父亲。
而对丹尼尔的关注稍有回落之后,艾米丽还是很好奇的想要八卦一下第五攸现在跟“暴君”进展。
于是久违的零食茶话会在悠闲的傍晚开启,不过这一次缺了凯特。
凯瑟琳·霍尔最近发起了新一轮的“攻势”,凯特正忙着跟律师对接处理那些没完没了的麻烦。艾米丽本想把丹尼尔喊上一起参与,但第五攸认为这种话题最好不要带坏未成年人,让丹尼尔留在房间看动画片——虽然少年不太感感兴趣也不是很看得懂。
“等等……他的前女友还来找你了?!”艾米丽整个人战术后仰:“她想干什么?挑衅你?找你麻烦?!”
第五攸看着她这副恨自己不在现场的表情……她好像很期待冲突越大越好……
于是,做出判断的第五攸,在讲述的时候便进行了一些“艺术的加工”。
“当时是在‘金泉’的酒吧区,克拉丽丝——就是克洛维的前女友——带着一群陪同的小姐妹,大概六七个人吧,把我围在了吧台那里。”
“喔……”艾米丽开始想象。
“她们穿着都很……隆重,”第五攸斟酌着用词:“吊带短裙,高跟鞋,妆容精致。克拉丽丝站在最前面,手里端着杯鸡尾酒,眼神不太友善。”
“然而她说什么了?”艾米丽追问。
“大意是,她跟克洛维在一起很久,很了解他是什么样的人。说他喜新厌旧,说他对谁都不会认真,”第五攸面不改色地编造着:“然后她说,让我好自为之,别到时候被甩了哭都来不及。”
“开玩笑!‘暴君’不是每任只谈一个月,哪里来的‘很久’?就是以为你不知道,”艾米丽愤愤不平。
“然后,克洛维安排跟着我的两名下属就上前了,”第五攸继续说:“他们挡在我前面,跟克拉丽丝那边的人对峙。气氛很紧张,一触即发。”
事实上,那两人当时只是离近做好处理冲突的准备,确保双方不会打起来就继续待命了。但为了故事效果,第五攸把场面描述成了“两边人马剑拔弩张”。
“那你怎么回应的?”艾米丽已经完全沉浸在叙述里了。
第五攸喝了口茶水:“我就跟克拉丽丝说,她为什么要找我麻烦?她是女性哨兵,明明比克洛维还要适合我。”
艾米丽简直啼笑皆非:“那她是什么反应?”
“然后她就愣住了,回过神就嘲讽我以为谁都喜欢我,”第五攸说:“我就说她眼光真高,克洛维看上的她都看不上……”
艾米丽笑得几乎要排桌子了:“你真是个天才!”
“……接着我用缜密的逻辑分析了她现在的行为动机,指出她来找我挑衅其实是一种自我贬低——她明明可以跟克洛维在这件上平起平坐,却甘愿局与下位,我好像还给她列举了几个相关研究的理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