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脚上便腿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还有沉闷的束缚感。
低头一看,腿上打着厚厚的石膏。
而自己身上沾满暗褐色血污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换下,狼狈不堪。
刚才的事情不是做梦,是真的!
“别乱动!你右腿腓骨骨折,已经固定好了,需要静养。”护士急忙把他摁了回去。
“和我一起来的人呢?”商昕声音沙哑得厉害,躲开了对方的手,“他在哪个病房?”
护士动作顿了顿,迟疑了一会才说:“这个……我不太清楚具体情况。你先好好休息,等会儿会有警察同志来问你一些事情,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他们这里很少有这种大事故,三个人被救护车送过来的时候,吓坏了周围就诊的群众。
血,满地都是血。
一开始大家以为大部分血是头部受伤的那位流的,后来才发现,这三人里有一个是轻度血小板减少症,虽然他受伤程度最轻,血却是流失最多的。
听到护士的话,商昕的心沉了下去。
这种回避本身,就是一种不祥的答案。
他不等护士说完,咬紧牙关,用双臂支撑着身体,忍着腿部和身上多处擦伤带来的疼痛,一点点挪到床边。
在护士的低呼声中,几乎是摔进了旁边准备好的轮椅里。
“哎!你干什么!不能乱动!小心伤口崩开了!”护士大惊,想拦。
商昕充耳不闻,双手抓住轮椅的轮圈,用力向前推去,他无比痛恨自己此刻的无能,连快点到柯敛之身边都做不到。
护士急得不行,跟在他身后一直喊停下。
商昕艰难的挪出病房门没多远,一个抱着记录板的年轻护士迎面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