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母亲。
宋母:“……”
宋母故作自得,“那是自然。这世上没有犁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宋停月明白了。
他得满足公仪铮才行,这是作为妻子的本分。
而陛下没能压制欲望,就是他的失职——他没能满足陛下,这才差点害的陛下出丑。
面对停月自责的目光,公仪铮生出几分心虚,又很快被骨子里的兴奋所替代。
他的停月如此包容他,他若是不去享受这份温柔,简直愧为丈夫。
公仪铮哑声道:“孤确实憋得难受。”
闻言,宋停月眼里的泪要掉出来。
公仪铮又道:“可月奴喜欢参加宴会,还要备嫁,孤心疼你,不愿你再受累。”
宋停月脱口而出:“这有什么受累的!”
他看那些册子画的,都是男人使力,哥儿顶多抱着,安逸点躺着也成,怎么看都是陛下比较辛苦!
公仪铮低低地笑出声,那张扬的十二旒跟着胸腔震动,松散地掉在地上。
宋停月看不下去,男人又松了手,便膝行着过去,将十二旒捧起来。趁着围屏还未撤掉,他叫幸九拿来梳子,给坐直的陛下梳好头发,将十二旒带好。
刚理好衣服,低头又瞧见翘起的布料,宋停月咬咬唇,试着用手将其押下去。
就算大家不敢抬头看陛下,可这…这也太明晃晃了!
没成想,被压的又翘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