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从未觉得如此排斥过。
不管是那件事发生以前,还是发生以后。
从前的盛鸿朗善于伪装,在他面前是一副倾慕自己、谨小慎微地模样。
可有时候,那双只有爱慕的眼中,也会在不经意间泄露一丝不满与怨恨。
何来不满?
何来怨恨?
这份亲事是盛夫人亲自上门求的,也是盛家那边积极主动的走流程,定下婚期。
可有时候,盛鸿朗总是会用一种“屈辱”的眼神看他,好似自己是强强民男的恶霸一样。
宋停月纳闷:总不能有人得了好处,还装出一副被迫的样子吧?
难道是他们家态度太好,给了盛家一种他们好说话的错觉?
好在他最终没嫁过去,嫁妆也要了回来。
“月奴,母亲准备再给你的嫁妆加一倍。”
宋母拿着江南娘家那边送来的册子念叨,发觉宋停月没回复时,多喊了几声。
“月奴?听见了么?”
宋停月回神,看到桌案上那厚厚的一沓账单。
“这么多?”
他知道外祖父家有钱,家里孩子也不多,因而每个孩子都给的丰厚,但没想到给母亲的有这么多?
宋母笑眯眯地捏住青年的脸颊,“这哪里是给我的!分明是想以后沾你的光,都想着先来讨好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