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是好看,可哪一天他要是腻了呢?”
洛星笃定道:“他不会的。”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蒋素素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都拔高了一截:“你有什么资本去说这种话?”
她盯着他,眼里是压抑不住的焦躁,“财富,权势,地位,有哪一样是你能比得过的?他现在愿意给你宠爱,那是因为他愿意!可那是他的,不是你的!等到哪天他变心了收回去了,你有一丁点的办法吗?”
洛星没有被她吓到,只是问:“你到底是在说我,还是在说你自己?”
蒋素素一怔。
“我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洛星抬眼看她,目光清清楚楚的,“但我知道他等了我十二年。”
“我的父母忘记了我或者说从未注意过我,但他记得我。
“整整十二年,他带着一腔憎恨,等待着与我相遇。”
在紫荆花大里的那场演讲,顾未州说等到下一次相见就会和喜欢的人表白。
他用自己的恨,自己的爱,自己的生命,来做洛星这个人的墓志铭。
“顾未州不是洛正华,我也不是你。”
洛星握着蒋素素的手,将存折推了回去,“你又没杀人,只是几年刑罚迟早会出来的。自己留着吧。”
蒋素素指尖攥着自己仅剩下的一点东西,神情徒然狼狈。
洛星站起身,转身欲走时听见她喊:“洛星……”
他停下脚步,却未回头。
“你那时候,疼不疼?”
洛星说:“已经不疼了。”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顾未州倚在墙边。
一只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另一只手夹着烟。袖口微微挽起,烟雾在指间升起,沿着他轮廓干净的下颌线散开。
听见动静,他缓缓抬眼,将耳廓上别着的东西取下,随意地收进口袋里,“说完了?”
洛星“嗯”了一声,下一秒人就贴了过去,手很自然地往男人的大衣口里一摸,捏出东西疑惑问:“这是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