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景想起付渲的微信,向王牧群眨了眨眼,大小姐随即给出对方满意的答案。金奇离开时,在纸上写下几个数字,王牧群打开准备好的标书,把商务报价一栏按照金奇留下的数字填报,只是将数字的后几位略作调整,封标。
病这种东西很会欺负人,有药,它便躲着,没药一定上脸,几天下来,忽高忽低的体温让池景仿佛飘在云里,熬到竞标日,终于撑不住了,坐在盛宇会议室的椅子上居然迷糊起来,头向一边沉,也不知靠在了谁的肩膀上,不一会耳边传来叶柏青的声音:“小景,我们走了。”勉强睁开眼,发现身旁竟是王牧群,别扭之心骤起,连声道歉,大小姐不以为意脸上带笑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小景,不舒服吗?”叶柏青关切询问。
“没,就是有点困。”池景依旧不想让自己引起关注。
开标了,万方如愿以偿进入盛宇大化的供应商名单,张羽翔与敬静绕着王牧群很兴奋,叶柏青粗略衡量了成本和支付中间商的费用心知赚的不多,没什么成就感,池景听到结果后彻底松懈下来,没了后顾之忧只想回去躺着,任感冒发烧折腾,懒得反抗。
叶柏青当晚买了机票飞海口,张敬二人趁着出差的便利去浏览长江,王牧群急着给老王报喜,沉浸在长途电话里,唯独池景默默躺在招待所的床上。
手机铃声响起,池景接听。
“顺利么?”付渲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