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去拉被子。
池景的羞赧点滴不漏落在付渲眼里,从她放弃抵抗任由自己处理那一刻,付渲心中那方沉寂许久的池水漾出一圈又一圈涟漪,看到她紧张羞涩的拉被子,付渲突然觉得生病虚弱的兔子着实比平时杠精虎崽惹人怜爱,本想帮她盖上被子,脑海里突然闪过王牧群发在朋友圈里的照片,眼前映出池景歪在别人肩上的画面,瞬间怜爱转成气恼,“别乱动!”付渲喝止住“妄动”的人。
眼前的人再次僵住,双手收到胸前,不一会,裤子也和身体分离,池景不敢想象接来下最后一道防线失守,身体越发僵硬。付渲没有理会“茧”的反应,直接果断地抽丝,简单粗暴令其以原始面目示人。
付渲拿过毛巾,略微拧干,从肩膀开始,轻柔地擦拭。
“她锁骨平直,穿礼服一定很好看。”付渲想着便在锁骨处摸了一下。
池景紧张,抱在胸前的手更加用力,尽可能缩着。
“你这样,我怎么擦?”付渲说着掰开手,毛巾顺着微微隆起的“山丘”滑过。
“还好比当年的a4强一些。”付渲想着,眉间舒展。
池景身体微微颤抖,不知应该怎样配合或者怎样反抗。
付渲又涮了涮毛巾,接着向下擦,那腿很长,脚踝很细,看着,擦着,动作不觉间慢下来,强势的“劳工”停停绕绕,眼里心里透着欣赏,竟也不觉得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