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已标记的快递号码,打开微信依次翻阅,她除了每天和自己联络,几乎很少说话,翻到小姨的对话框时,看到几段语音,随手点开听到向生的声音:“宁宁,你看看那些贪图物质被包养的小姑娘最后都是什么下场,我和小姨不忍心看你这样,你是好孩子,回来吧,亡羊补牢,你还年轻。”
周煦晖耐着性子听完留言,想起厨房满是油渍的现金,默默闭上眼,埋头伏在方向盘上。
凌晨,车沿着锌厂大路往回走,远光灯照的一路通透,挡风玻璃上的雨刮左右摇摆驱赶粘腻的雪,司机面色发灰,一脸沮丧,内心暗暗打定主意,就算动用家族力量,踏平一切也要把人找回来。
天蒙蒙亮,周煦晖回家换衣服,急冲冲上楼,刚到门口看到宿宁倚在门外。
颤巍巍开了门,宿宁跟进来,周煦晖回身把门反锁。
她头发上有雪,小脸冻的通红,肩头湿的,宿宁立在门口不动,被盯得有些不知所措。
过了好一会儿,“煦晖~”宿宁刚一开口,只见周煦晖翻手遮住嘴巴,眼泪夺眶而出。
宿宁慌了,赶紧上前抱她,周煦晖扬起胳膊阻挡,随之哭出声。
宿宁越着急越大力,顾不上周煦晖的摔打推搡,硬生生把人环在怀里,越抱越紧。
“你~去~哪了?”周煦晖泣不成声。
“对不起。”那哭声让她难过,宿宁在周煦晖耳边反复说这三个字。
两个人久久不能平静,直到头发上的雪水滴到脸上,冰凉刺痛神经,周小姐用尽力气挣脱出来,抽泣着把宿宁推到浴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