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吃完饭的时候,她小心翼翼地跟在身后,目光一直落在她的手臂上,欲言又止的样子,像只做错了事又不知道如何弥补的小动物。
明明是她选择了离开。
为什么现在看起来,却像是被抛弃的那一个?
温书仪的手指轻轻抚过窗玻璃,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她想起傍晚在面馆,随枕星问她“伤口还疼不疼”时,声音里那种快要碎掉的颤抖。
温书仪闭上眼,额头轻轻抵在冰凉的玻璃上。
两天前的晚上,她其实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和随枕星还住在临市的酒店里,窗外是海,房间里只有她们两个人。随枕星在画画,她靠在床头看书。然后随枕星抬起头,对她笑了笑,说:“温姐姐,我会一直在这里。”
梦醒的时候,房间里空无一人。
她坐在床上,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突然想起很久以前,久到记忆已经模糊不清的时候,好像也有过这样的等待。等待某个重要的人回来,等待一扇门被推开,等待一句“我回来了”。
可是等到的,往往是更长的寂静。
所以这次,当随枕星消失的第一天,她没有太在意。第二天,她开始期盼。第三天……她不再抱有期待了。
因为她知道,有些事情,等不来的就是等不来。
就像放在冰箱里的蛋糕,保质期过了就会变质,再舍不得也只能扔掉。感情也是,过期了,就会变酸,变得无法入口。
可是……
温书仪睁开眼,目光重新落回院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