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肺腑。”
“谢谢。”随枕星笑了笑,心里那点莫名的空洞感似乎被好友的活力冲淡了些。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近况,陆清辞说起勘探队的新发现……营地附近偶遇了奇怪小动物。随枕星则说了说妈妈们旅行发回来的全息明信片,抱怨了一下截稿压力。
就在通话快要结束时,陆清辞突然想起来什么:“对了,你之前玩的那个游戏,怎么样了?”
“游戏?什么游戏?”
“就……那个啊。”陆清辞皱着眉想了想,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比划,“我记得你之前提过一次,好像是……俩字的?叫什么来着……空什么?还是月什么?哎呀,我这脑子,在野外待久了记性都差了。”
空?月?
随枕星在记忆里搜索,一片空白。她玩过的游戏不少,但最近……好像真的没有。工作室赶稿占用了几乎所有时间。
“我不记得了,可能很久没玩了吧。”
陆清辞挠挠头:“是吗?可能我记混了。算了,反正你注意休息,别光顾着画画。等我这次勘探结束回去,请你吃大餐!”
通讯挂断,全息投影消散。
客厅重新陷入安静。
随枕星坐在原地,怀里的软垫被无意识地捏出了褶皱,俩字的游戏吗?
她下意识地调出个人终端,打开娱乐应用列表。里面罗列着她购买或下载过的所有游戏,从大型全息角色扮演到休闲小游戏,足有几十个。名字五花八门,但没有一个是单纯的、两个字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