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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灼和银月,虽她们修为较低,也受到了些影响,但并没有那么大。
当听闻寒曦不光耗尽灵力,受了伤,还中了障毒,白灼不禁一阵担忧,恨不得立刻冲到她身边。但看寒曦隐隐带着诡异兴奋的神情,又自知此时并非是好时机,便只能硬压下心中的繁杂情绪,专注于眼前的战斗。
此消彼长,战局开始倾斜。
寒曦强忍着重伤与毒素的双重折磨,剑法愈发凌厉狠绝,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白灼银枪如虹,与她配合默契。银月狼爪撕风,身形矫健,总会在难以预料的时候给玄阴一击。
玄阴左支右绌,身上不断添上新的伤口,那强行提升起来的气势如同泄气的皮球般迅速萎靡下去。
邪功的反噬开始显现,他的心脉如同被万千钢针穿刺,剧痛难当。
终于,在一次激烈的碰撞后,寒曦硬受玄阴一掌,软剑如同灵蛇出洞,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刺穿了他的肩胛,将其死死钉在了一块巨大的残垣断壁之上,
“呃啊——!”玄阴发出痛苦的低吼,挣扎着,但障毒入/体让他浑身麻痹,难以发力。
寒曦的情况也同样糟糕,为了制造这一击必中的机会,她结结实实挨了那一掌,胸骨不知断了几根,此刻全靠意志支撑着没有倒下,鲜血不断从嘴角淌落。
白灼和银月也气喘吁吁地围了上来,三人皆是强弩之末。
结束了……吗?
寒曦眼中杀意沸腾,准备给予玄阴最后一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