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的,对不对?”
她垂眸看着手中的黑发,有些出神,“曦姐姐……你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啊?”
只是这偌大的屋内,并没有人能给她半分回应。
“若是……若是我不追出来,听你的话,留在酒楼里,会不会……你就不会受这样重的伤了……”
……
一连几天过去,寒曦依旧没有苏醒的征兆,白灼也就没有停歇。
对于寒曦的一切,白灼都亲力亲为。
按照白熠的嘱咐,伤口需要定时换药,她便学习了上药包扎的手法,虽然做得慢,但动作要轻柔得多。
白熠调侃她,寒曦昏迷着是不会感觉到疼痛的,动作不必这样小心翼翼,但白灼不以为然。
她解开寒曦胸前包扎的白布,伤口暴露出来,哪怕是缝合了,却依旧显得狰狞可怖,看一眼便觉得疼在自己身上。
白灼的心又是一阵抽搐。她屏住呼吸,用最轻的力道,将清凉的药粉一点点撒在在伤口处,动作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
每一次触碰,她都会看看寒曦的脸,生怕弄疼了睡梦中的她,尽管知道她可能根本感觉不到这些。
寒曦无法吞咽,也就无法饮水,白灼便用干净的帕子蘸了温水,小心地湿润她干裂的唇瓣。
寒曦无法自主喝药、进食,白灼便将药含入口中,慢慢渡給她,再以同样的方法喂她吃一些好消化的流食。
做这一切时,她神情专注得近乎偏执,这些琐碎的照料,是她此刻唯一能做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