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拿出了之前自留的一坛梨花白。
白冽不喜饮酒,分不出好坏。白熠对梨花白倒是赞不绝口,而银月还小,只被允许喝了一杯,囫囵吞枣似的,最后感觉什么都没尝出来。
沈清秋办事利落,午膳过后,便唤来阿戴,笑着吩咐:“阿戴,这几天你就带白二小姐、白四公子和银月姑娘在城里转转,所有开销记在酒楼账上便是。”
阿戴清脆地应了声“好嘞!”,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她本就性子活泼,对这城中大街小巷、好吃好玩的了如指掌,自是胜任愉快。
白熠与银月闻言,自然是兴致勃勃。
白冽开口道:“我有些乏,在楼中歇息即可,你们去吧。”
沈清秋也不强求,笑道:“也好,白二小姐若觉无聊,后院书斋有些杂书,或去顶楼露台观景品茶,都随您心意。”
于是,阿戴便领着白熠与银月出了翰清轩,融入了街市的人流中。
银月如同脱缰的野马,看到糖人摊要买,见到杂耍班子要挤进去看,哪里热闹去哪里。
阿戴耐心极好,一边跟着,一边给她介绍这些物事的来历、讲究,听得银月连连惊叹。
白熠则显得沉稳许多,他随意踱步,时不时与阿戴闲聊几句。
“阿戴姑娘在翰清轩做了多久呢?”
阿戴没有什么疑问,如实回答:“回白四公子,两年了。”
“不必这么见外的。”白熠语气温和,如同拉家常,“寒曦姑娘的好友……也不是一般人吧,那阿戴姑娘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