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再说什么,只从袖中取出一个白玉瓷罐,打开,里面是莹润细腻的膏体,带着清雅的草木香气。
“手伸过来。”她轻声道。
白灼乖乖伸出双手。
寒曦用指尖挑了些膏体,轻柔地涂抹在她的每一根手指、每一个指节,乃至掌心那些薄茧上。
“这是……润骨膏?你上次给我的那盒,我……”白灼有些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
“知道你转头就忘。”寒曦语气无奈,手上动作却未停,“每次叮嘱你记得涂抹,总是敷衍了事。”
白灼看着她低垂的眉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心头又软又甜,笑嘻嘻道:“反正有你帮我涂嘛。”
寒曦涂完一只手,又拉过另一只,闻言抬眼睨她一下,那眼神似嗔非嗔,看得白灼心头一荡。
她起了坏心思,故意垮下肩膀,语气带上几分失落:“你……是不是觉得我的手变粗糙了,不好看了?摸着不舒服,会弄疼你?或者……你不喜欢让我用手了,才总让我涂这些?”
寒曦先是一怔,待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深意,白皙的脸颊瞬间飞起红霞。
她又羞又恼,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下白灼的手背,难掩语气中的赧然:“你……一天天的,净胡说些什么!还、还说起这等……荤话来了!”
白灼见她这般模样,更是心头痒痒,得寸进尺地搂住她的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在她耳边低语,热气拂过敏感的耳廓:“我与自己的娘子讲点私房话怎么了?难不成……还要去同别人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