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什么?”
楚安微眯着眼觉得莫名其妙,眼神扫视了一番面前惊讶的三位姐姐,漫不经心地说:“我去看望阿布罗,阿布罗之前是腿伤,现在她也染上了怪病,她悄悄地对我说,她怀疑这病是二狗子带来的,传染给大家的。”
最后一句话,不自主地降低音量,关于寨子里的事要小声说,楚来和楚安已经有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顾惜倒吸一口凉气,走到楚来身边,不自觉地又伸手揽住她的腰,对楚安说:“为什么阿布罗要这样讲?”
“因为二狗子回来不久后就有了这个疾病,四五年前吧。”
许念和顾惜对视一眼,眼里写着渴望。
询问对象转移到楚来,顾惜放在楚来腰上的手指动了动:“你什么看法?”
楚来视线从地板转移到顾惜脸上:“我不清楚,刚开始发病的时候我在海城,我不知道第一例的情况。”
顾惜淡然点头:“说得也是,当时你在海城呢。”
许念则目视着楚来,一动不动地盯着,观察她脸部的变化,心有怀疑地问出之前楚来提及过的问题:“那你如何知道最开始是女人患病?”
她记得刚进寨楚来提过,当时说是帮忙看病发现的,但看病如何能发现开始是女人患病。
一开始她心里就怀疑,现在找到机会询问。
楚来表情没有一丝变化:“安安给我说的。”
顾惜朝楚安眨眨眼,楚安歪了歪嘴巴:“我说的吗……好像说过这件事。”
许念没有松懈,继续追问:“那刚进寨的时候,你为什么告诉我们,是帮忙看病时知晓的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