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自己的膝盖站了起来:“啊,对对,你阿姆最近怎么样,身体还好吗?我记得你们家从来没有向巡保队申请过药,她是……”
楚来刚才想着顾惜,三言两语就想离开,现在村长主动提起,她想试探一下。
她淡定地看向村长:“我阿姆得的不是寨里的病,所以没有询问要药。”
村长绷直嘴唇,若有所思地点头。
楚来坐在沙发上等着,不说一语。
此时的谈话,她将自己处于被动姿态,不紧不慢,理性应对,才能不露馅。
沙发旁的暖风机哄哄作响,唱片机播放着老式歌厅舞曲,村长又问:“来来,你是学医的,你对我们寨子里的这个疾病有什么想法吗?”
楚来坐得笔直,双手自然垂放在大腿上回答说:“我不清楚,从来没了解过,学校里都是健康的学生,您清楚我基本是两点一线活动。”
村长鼻息呼出一口气,干笑了两声:“你看我又忘了,你也才回来一年,哪里知道这些,学校的事辛苦你了。”
楚来淡然摇头:“不辛苦。”
村长背着手,从沙发上捞了一件衣服,披在身上,和地毯一个颜色,他抓起木盒子里的两颗核桃放在手里盘着,边扭动手指边说:“你们家人注意一点,别染上这个怪病,我会想办法解决的,绝对不能再让寨民们受折磨。”
语气坚定,满是责任感,楚来暗了暗眼神,她微眯着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