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裹着笑的糖衣,却怎么也压不住苦涩:“开始吧,整理一下证据,坏人该被绳之以法了。”
许念把平板拿出,同时按下了录音笔,白汀雪惊恐吼叫的声音传来:“二狗子,你滚,”接着传来一声响亮的巴掌与二狗子的怒骂声:“老子今天给你脸了,让你炒丝瓜炒蛋,你居然做的是番茄炒蛋,”接着又是拳头打在身体上的闷声,白汀雪哭得绝望,哭得撕心裂肺。
哭泣声从录音笔里传到了现实中,夏蝉张着嘴,悲伤从嗓子直接钻进空气里,哭得身体发抖,许念听到快速把录音笔关掉。
顾惜走到夏蝉身边心疼地抱住。
“快结束了,马上就能见面了,”顾惜仰头憋住眼泪,细声安慰道。
夏蝉身体发抖,声音带着哭腔:“三年了,我快要记不清她笑起来什么样,第一年异国,我们只见了三面,她答应了会申请法国的学校,却食言了,我从法国飞回来与她见面,本想好好说的,不知道怎么就吵了一架,她说她有苦衷,却也不肯告诉我,我一气之下提了分手,”夏蝉抬头看向顾惜,泪水糊满了脸,眼睛红肿,泪水决堤:“如果当时,我说的不是我们分手吧,而是我理解你,我懂你,我会陪着你,她是不是也不会承受这些苦,可是,当时我为什么没说,我怨。”
怨当时的言不由衷,怨现在的词不达意。
夏蝉紧紧拽着自己胸前的衣服,像是拽住自己的心脏,难以抑制地泛疼:“以前她最怕痛了,削笔刀划着手都会流泪,打针也怕疼,可这些年她是怎么忍受那些巴掌的,一拳一掌,你说她该多疼啊……我心好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