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顾惜打开房门,猛地一摔,一踏出哭得难以自拔,往前走了几步,手脚发麻,蹲坐在地上,她看向许念的房间,里面空无一人。
师姐不在,她要尽快去收集兔子病毒的样本,才能尽快离开这里。
她撑着地面起身,手上的鲜血来不及处理,顾惜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猛地灌下,走出去房间。
反正明天都要走了,这次都不管了,顾惜走到大门处见无人看管,她便不管不顾地从磅礴的大门出去。
进入到丛林,顾惜哭得脑袋胀痛,脚步也放慢,她便拿出相机,东拍拍,西拍拍。
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在下游没有看见兔子,之前她记得在上游处看见过成群结队的兔子。
沿着溪流一路向上往上游走。
楚来提分手的场景一直徘徊在她的脑海里,利用,分手,哼,听听她说的这些话,自己相信吗。
但管她相不相信,她真的不伺候了。
回海城以后就把两人一起住的房子退租,休学一年,去西班牙gap一年,离楚来远远的,越远越好。
边走边流泪,就这样了,以后再也不见,管她是死是活,还说利用她,顾惜捡起一个石头,正准备泄愤往地下砸,隐隐约约有谈话的声音,她环视一圈,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了上次楚来说的禁区附近。
她往深处看了看,没有听到上次的动物吼叫声。
她屏住呼吸,左右观望了一下,上次楚来不要她去,她偏去,她倒要看看禁区里面有什么。
往前没走几步,她看见在一棵树后面有两个男人的身影,她立马躲进了旁边的草丛处,角度偏差,她拿出美妆镜,举在草丛外,透过镜子看,她看见熟悉的两人。
第104章 幡然醒悟
正对着她的人是村长,背对着她的人西装革履,穿戴整齐,背影很熟悉。
此时两人又开始谈话,她一听声音,触动了记忆,想起来了。
是贺斌!
之前安安提及过楚来的青梅竹马,刚来寨子时见过几面,他不是出国了吗,怎么在这里!
两人偷偷摸摸地在丛林里又是在干嘛?
隔得有些远,她听不太清楚两人的对话,悄悄探头,她发现了一棵树,树干宽大,能够完全遮挡住她的身形。
她躲在草丛换了一身墨绿色的衣服,将gopro挂在身上,i的,体积不大。
带这个也是因为之前她想着来千年古寨,记录一下漂亮的建筑以及一些人文活动,拍些vlog帮助一下旅游业,来了之后结果就闲置了,没想到今天派上用场了。
她蹲着在草丛里挪动,从反方向走,绕了一圈,绕到对侧,靠着树与树之间草丛和石头的遮挡,她顺利去到那棵树后方。
距离拉近,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晰,她将相机举着,从树的侧方举出,刚好能录进两人的身影。
她背紧靠着大树,听着两人对话。
村长:“你最近和二狗子打电话了吗?”
贺斌:“打了,打不通。”
村长:这小子跑得人影都没了,你说他是被抓了,还是偷渡出国了?
贺斌:“但愿他出国了,要是被抓了,所有事情都会败露,二狗子人品……”
村长:“过两天我去趟县城托人问问,你那个医药公司的事怎么样了,风声紧,你把事情撇干净一点。”
贺斌:“医药公司的法人不是我,查不到我头上。”
医药公司……
顾惜立马想到治病的药,所以这个药真的是他们自己产的,之前线索卡住,一知半解,现在贺斌现身思绪迎刃而解。
但又说明了一件事,市场上果真没有这个药,他们还没有获得资格许可,就提前给灵泉人吃了。
难道……
可能性让顾惜气得牙痒痒,人为了利益,违背底线道德,伤害族人的事都做得出来。
对话仍然继续。
贺斌:“倒是你,那些古兽,山洞里面还有一批没有处理,你尽快处理了,查起来就没有退路了。”
村长懊恼的语气:“我以为二狗子是可以信赖的人,就因为那个分红少了他一成,他就翻脸,身边人最难防,真的没想到。”
贺斌:“我不会管你,过几天我的证件就可以办下来,让你跟我走你不走,非得在这里耗。”
村长紧紧抓住贺斌:“斌娃,你别抛下你阿爸一人呀,当初我是想好好的当村长,结果呢,你回来之后非得这样做,你说走私古兽就走私呗,那个病你也……”
贺斌声音拔高,左右看了看:“叫你别乱说,一字都别提!”
村长:“这里设置了禁区,没人敢来,你放心。”
贺斌维持着斯文,压着嗓子:“别说,别提,烂在心里。”
村长弯下身子,显得尊重:“好好好,都听你的。”
贺斌:“还有楚来那里……”
顾惜一听楚来的名字,立马皱起眉头。
贺斌:“她带来的支教老师,哼,不简单,学校都不常待。”
村长:“她们最近在家访,来来这个孩子挺好的,上次还来了家里给我说了这件事。”
贺斌勃然大怒:“来了家里!你怎么能让她来家里!你们巡保队的脑子加起来都不比不上她一人,她真的是家访还是在做其他事,你知道吗?”
村长:“那我明天派人去问问,你出国这段时间,寨子里一切如常,那几个支教老师没翻起什么波浪。”
贺斌:“你简直愚蠢。”
说完这句话贺斌直接转身离开,村长把手上的烟丢下踩灭:“哎呀,斌娃子你莫气。”
他朝小路深处看了一眼,立马跟随着贺斌离开。
顾惜收回手,站得笔直。
等脚步声走远,她立马把视频保存。
顾惜躲在树后,不顾地下脏与否,直接席地而坐,双腿盘着,从背包里拿出了一张纸,从进寨开始,把一路上所有的线索写出来。
以村长与贺斌为中心,深坑,取消祭祀,宋老五变化,文化入侵,地区封锁,女人发病,兔肉,疾病传染,药品异常……
所有写出来,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
这一切所有的都有了答案,二狗子被抓,他只是一个小喽啰,而村长与贺斌才是幕后黑手。
顾惜回想起初见面时,总是一副文质彬彬,斯文温和的样子,没想到藏得这么深。
还有古兽……
楚来抽屉里的那些麻醉瓶和注射器,她果然说得没错,楚来一定比她们知道得更多,还自己烂在心里,把所有人推开。
死女人!
误打误撞,这些事情还是被她知道了,不过楚来不让她参与,她就不参与了,人家都和她分手了,一别两宽,她再也不想理会。
她把纸张泄愤地塞进包里,果断转身离开。
“不管了,明天就回海城,管什么管!那个姓楚的,想方设法隐瞒推开我,人家在那费尽心思,我也不是什么不识好歹的人,妈爸还在家里等着呢,身边姐姐多了去了,少她一个……“不会怎样。
心里一直碎碎念,但到最后一句话,她在心里都说不出口,怎么不会怎样,难受死了,初恋是她,二婚还是她,哪有这样的,楚来说了这么多狠话,但刚才看见她哭,心里还是难受得不行。
怎么就喜欢得这么死心塌地嘛,她恼怒自己。
走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