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五人朝走廊外边走。
“诶!敢问阁下令徒可是齐轩瑷?”沈洛叫住梁宜。
黑衣人对她直呼齐轩瑷大名感到不悦。沈洛意识自己失礼,有些懊悔。梁宜笑着点头。
“她会回来吗?”宦官说。
“她会回来吗?”沈洛复述。
梁宜摇摇头。宦官大失所望,魂魄颜色变得黯淡。等大门关闭,沈洛冷漠道:“你是算到有今天,才想方设法把我弄进夏台?”
“其他人不会令他驻步。”宦官阴沉说。说完他从狱室内消失。沈洛暗自松一口气。
夏台恢复静溢。她重新跪坐在蒲团上,凝望星辰。
二
白天没有任何劫狱的消息传出,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沈洛思忖自己是不是做梦?隔天看守宫女来送饭,她眉目舒展,神情雀跃,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
“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出去啦!”看守宫女愉快通知。
“什么?”沈洛不敢相信。
看守宫女蹲下来,将餐碟递送进狱室,菜里多了卤鸡腿。
她看着沈洛眼睛,心情激动说:“昨天下午,太子妃因为纺绩房送去的布匹有霉变,传贾衫到东宫问话。谁知贾衫言语有失,惹得太子妃大怒,当场令人杖责。贾衫吃不住打,苦苦求饶,竟把之前做的恶事全都招了,其中包含陷害你一事。你是有什么天大的本事,让太子妃为你出头?”
沈洛苦笑。在贾衫之前,险些被太子妃打死的人还是她自己。梁宜竟然能请太子妃出面,真是不可思议。
“过去种种,还请你不要介怀。真没想到宫里还有贾衫这等肮脏可恶之人。”看守宫女惭愧笑道。
下午看守宫女再次过来送饭时,沈洛忍不住问:“太子妃是哪里人?”
“江夏啊!”看守宫女震惊如此常识问题,沈洛竟然不知道。
“她的家人都在那边?”沈洛小心翼翼问。
宫女说:“当然,她父亲齐允可是江夏公!”
“江州也在江夏?”沈洛说。
“江州是江夏首府。”宫女说。
“这样啊!”沈洛说。
“你怎么问到这个,是要向太子妃感恩?”宫女笑道。
“以后出宫,想去江夏看看。”沈洛说。
“听说江夏风光很好,不过阴冷潮湿,虫子特别多。”宫女蹙眉。“有不少人躲在江夏深山里炼蛊,你去的话可是要小心。”
“炼蛊?”沈洛震惊道。“那不是全境严令禁止的?”
“心都肯定是不可以,江夏是郡国,很多事朝廷无法干涉。”宫女说。
沈洛似有所悟。
“话说纺绩房,”宫女声音降低。“以前就发生过蛊案,夏台囚禁了好多名纺织宫女,等待上面审问。”
“发生什么事?”沈洛眼睛放光。
宫女说:“当年,纺绩房宫女都是从江夏等地特招的。司衣局主事暗中授意她们炼制一种蚕蛊,用这种蚕蛊吐出来的丝织布制衣,有魅惑人心的功效,以贤妃、穆承艳为首的嫔妃特别喜欢穿,后来事情遭到郑婕妤揭发,连同司衣局主事在内,全部涉案宫女被处死。从那以后,宫里再不许纺绩房织布给嫔妃穿。”
沈洛感慨:“原来如此”
看守宫女提醒道:“在宫里,绝对不要跟巫蛊厌魅沾上关系。”
沈洛点点头,手却不自觉摸了摸藏在腰间夹层的黄金顶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