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去,是苏黎的手机。
房间里的照明灯开着。
她弯腰捡起手机,当她来到客厅,看到苏黎呆呆地坐在落地窗前,身上只穿着单薄的睡衣。
要知道,就算总统套房开着中央空调,温度适宜,但这样坐在地板上,时间一长也会着凉的。
苏黎姐,您怎么了?我们回房间
林小棠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慢慢往落地窗方向走,距离近了,看到苏黎脚踝处包扎的白色纱布早已被血浸透,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慌乱地跑过去,天啊,您的伤口流血了必须重新包扎。
随后找来药箱,再次在苏黎面前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托起她的腿,轻手轻脚将浸染了血的纱布慢慢拆开,待她看清脚踝内侧缝合的伤口轻微撕裂,手指都在发抖:您怎么搞的?是走路的时候扯到的吗?
苏黎像是才回神一般,缓缓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流血的脚踝处,眼神空洞的可怕,只见她轻轻摇头,开口就像是喉咙里裹着沙子似的,又低又哑:不知道没感觉疼,抱歉,又给你添麻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