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睡着了。
她进屋看到这一幕,不自觉就放轻了呼吸,轻手轻脚来到沙发前,把包包轻轻放在茶几上,在郁清雪面前蹲了下来。
一寸一寸仔细打量她的睡颜,温柔的目光仿佛要粘在她脸上。
姐姐是我见过最最霸道的人。
苏黎盘腿坐在质地柔软的地毯上,单手托腮,伸出另一只手,指尖轻柔地点了点郁清雪的鼻尖。
还喜欢口是心非。
嘴上说着随你处理,背地里却早早布局等她落网。
就这么想向全世界宣告主权?
视线落在郁清雪卷翘的睫毛,心念微动,稍稍倾身靠近,正想要去碰,不曾想郁清雪睁开了眼睛,和她四目相对。
如此近的距离。
又是这样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姿势。
苏黎心跳漏了一拍,一边坐回去,一边心虚地解释:我没有想偷亲你哦,就是觉得你的睫毛好长,想,想知道你有没有戴假睫毛
是真的。
郁清雪用手肘撑起身,慵懒地靠着沙发靠背,昨晚没有睡好,刚确实是在补觉,不过苏黎靠近,她就醒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