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似宝肩膀一耸,闭上了嘴。
祁迹打开了装有冰敷袋的包,走上前。随后一只手揽上她的腰,稍稍用力,就将她抱到了桌子上。
“喂,你干什么?”岑似宝一惊。
祁迹已经半蹲在她面前,抚上了她微肿的腿,“放松。”
骨节分明的手指游刃有余地放松着她的肌肉,“还有一下午,腿不想要了?”
火烧云瞬间从岑似宝的脸颊蔓延至脖颈,想要躲开,可祁迹看似没有用多大力,却足以牢牢将她桎梏。
“你先放开,我自己会按。”她咬牙说。
祁迹心知她也就是嘴上说说,八成只会敷衍。
他仰起头,轻笑:“你就当……是岑衡让我帮的忙。”
岑似宝能感觉到,此刻自己的脸一定很红,所以在他抬头的瞬间就立刻挡住了脸,不想叫他看见,“你都这么说了我还怎么当?”
可她连指尖都是红的。
祁迹没有戳破,继续帮她舒张小腿,将笑意藏在眼睫下。
岑似宝也慢慢放下手,看着专注在她腿上的男人。
浓淡刚好的眉毛,高度刚好的鼻梁,褶皱刚好的眼皮,深浅刚好的轮廓——她仰起了头,抓紧了桌边。
真是该死地刚好贴合她的审美啊。
祁迹感受到她身体的紧绷,抬起头,“疼?”
她立刻松开了手,别别扭扭说:“不疼啊,没事。你手法还挺好的嘛。”
确实没有先前那么酸痛了。
“你笑什么。”岑似宝敏锐捕捉到他浮动的嘴角。
祁迹斟酌两秒:“得到了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客人的肯定,不可以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