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也在其中一程。
她问:“那你开始吃饭了吗?”
祁迹坐了下来:“马上。”
岑似宝想了想,又问:“薄乐是你的朋友吧?”
“嗯,怎么了?”
“可以给我推一下联系方式吗?”
祁迹的手指捏紧,眼中充满了对薄乐的肃杀情绪。
岑似宝接着慢悠悠说:“我想跟他谈笔生意,让裕丰跟林子深合作联名,我打听过了,林子深现在签到他手下了。”
祁迹的手指松开了。
另一头灵动的声音轻了下来:“祁迹,你想听听我的想法吗?”
听她如此正经地叫自己的名字,祁迹眉眼微动,坐直了,“好。”
岑似宝的语气正经起来:“大家都知道,我们裕丰的客户群体比较单一,这些年来,市场份额也在不断流失,所以我一直在想着丰富裕丰的产品品类,最好跳出婚庆与收藏的传统场景,推出一些更适合年轻人消费习惯,性价比适中的轻珠宝。”
“其次,趁着现在裕丰在年轻群体中的热度稍稍起来了点,我想借助网红画家的流量,撕掉裕丰老气的刻板标签,就算不能立刻撕掉,至少也是个开始吧。能接触到新生代客群,也是抓住未来的消费主力了。”
“另外……”
清脆的嗓音通过信号电流,传输到了城市的另一边。
祁迹安静听着,欣赏着岑似宝从未在他面前展露的另一面,比她光鲜的外表更加光鲜的一面。
岑似宝想到什么说什么,说得口干舌燥,从阳台的一端走到另一端,沉浸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