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沈小姐,你未免也太不给面子了!我好心前来搭话,你却如此冷落!难道沈家的教养就是这样吗?”
陈超兴语气中带着几分怒意,声音也逐渐高了起来,引得周围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里。看着大动干戈的陈超兴,指指点点。
本该美好的心情尽数被破坏,沈朝凰微微皱眉,放下手中的糕点,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陈超兴。她语气依旧淡然,仿佛对方的指责不过是耳边风:“陈公子,我未曾冒犯,你又何须如此激动?若公子只是想让我起身回礼,沈某见过陈公子。”
陈超兴的脸色涨得通红,他本以为自己御史之子的身份足以让沈朝凰刮目相看,却没想到对方不仅不买账,反而还轻描淡写地将他一顿数落挡了回去。顿时被气得咬牙切齿,正想继续发作,却被身边一个声音打断。
“陈公子,这可不像是名门公子的作风啊。难不成那些个世家子弟都像你这样,听不到别人的恭维便要如此诋毁?堂堂御史大夫便是这样教导自己儿女的?未免也太过随意了些,这岂不是给御史大人招黑吗。”
那人妙语连珠逼的陈超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沈朝凰抬眸看去,便见到身着锦缎的褚翩月走了过来。
见自己面子有损,那陈超兴也不肖多说,颇为恼怒地瞥了一眼沈朝凰和褚翩月,挥了挥衣袖,便离了此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