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超兴……她眯了眯眸子。
她最厌恶的果真便是这些自诩公正清廉的言官了。
哄着褚翩月睡着,沈朝凰又摸着黑坐在书桌前写了封信。看了一眼仍在熟睡中的褚翩月,她伸手轻扣窗帘边的琉璃铃。
霎时一身轻吟飘在空中,似是夜风中的一抹轻叹,紧接着,一道轻巧的身影从窗外飘然而入,正是听风楼的暗哨。
他身着黑衣,面覆轻纱,只露出一双沉黑的眼,恭敬道:“小姐,有何吩咐?”
沈朝凰将手中的信递了过去,沉声道:“将这封信送去给你们殿下,务必亲手交到他手中,不可有失。”
那暗哨恭敬应了声是,下一秒便脚踏玄檐,飞奔而去。
褚翩月睡得极其香甜,懒洋洋换了个姿势,随手搭过身旁准备将沈朝凰搂入怀里,却发现摸到了一片空白。
褚翩月忍不住皱眉,小声嘟囔:“曦和姐姐……”
听着这声小声呢喃,她忍不住勾了勾唇。转身重新回到床上摸了摸她那柔顺的发丝,轻声道:“我在。”
褚翩月紧皱的眉霎时松开,钻进沈朝凰怀里,再次进入梦乡。而被她严丝合缝抱着的沈朝凰则是轻柔地拍着她的背,就像母亲在哄着自己的孩子一样。
她绝不会让褚翩月陷入到像今天这样的局面里。
有些人是一早便要斩草除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