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车站。”
陈雷表情古怪,揶揄道:“你什么时候这么热心了?之前就认识啊?”
云霁淡淡地瞥他一眼,陈雷被他凉凉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怵,正要说些什么,便听他语气不善,“乱说什么。就是一个认识的妹妹。”
讨了个没趣,陈雷干巴巴地笑了两声,“我猜也是。虽然刚才天黑,事情又紧急,我没怎么仔细看,但那女孩一看就很小。我想你也没那么禽兽。再说了,你最近不是谈了个对象吗?”
云霁没耐心听他说那么多,停在原地,言简意赅道:“你追下来,不是为了说这些吧?”
陈雷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看穿了自己的想法,一时间有种无处遁形的窘迫感。
陈雷往牵丝酒吧的方向望去。黑色的天幕下,他深深地叹了口气。掏了掏衣服的口袋,没找到烟。又翻遍裤袋,烟盒不知道掉哪了,裤袋里只剩一根皱巴巴的烟。
他点上烟,狠狠地吸了两口,才开口说话。
他先前担心人心动荡,特意将营业额说高了些。其实,牵丝酒吧的情况,早已不容乐观。这个月的工资,恐怕是发不出来了。只能先欠着。
这话说完,烟也抽得见底。
这些人里,陈雷最担心的就是,云霁要走。他有更好更多的选择。最关键的是,云霁缺钱。
“知道了。”最后,云霁只留下这句话。
陈雷目送他远去,脸上一片愁容,内心却放松了许多。以他对云霁的了解,他既然这么说,至少暂时不会离开。
宋浣溪睡了长长的一个觉,醒来时,已经快到中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