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浣溪痴痴地笑,“我也好喜欢云霁。”
“真的好喜欢云霁。”
她不停地喊他的名字,确认他的存在。
“云霁。”
“嗯。”
“云霁?”
“嗯。我在。”
“云霁!”
“我在。”
“云霁……”
“嗯?”
说不够般,她自己都数不清,自己到底叫了多少声他的名字。
她终于有机会,能够在他面前,喊他的名字。
她在好久好久以前,就好想好想有这么一天了。
好像只要能喊他的名字,得到他肯定的答复,她就能得到快乐,感到满足一般。
事实上,也是这样。
应该说,至少现在是这样。她对他的需求,会与日俱增,她肯定。
云霁不厌其烦地回她,每听她喊一声,便笑着回一声“嗯”。若她不赶着喊下一声,他会耐心地说:“嗯。我在”。
“越溪。”他学她的样子喊她。
宋浣溪反应了好几秒,才想起,她现在叫越溪。
短暂的心虚过后,她毫不犹豫地回应,“我在!”
“越溪?”
“嗯!我在。”
“越溪……”
“你好无聊哦。”她笑着,倒打一耙,“就那么喜欢叫我名字呀?”
“嗯。”他答。
宋浣溪笑了笑,问他,“对啦,你现在是不是不去驻唱了?今天这么早就在家了。”
“不去了。”
他把事情简单描述了一遍,大抵就是,老板陈雷知道他在和星娱交涉之后,主动劝他休息,说准备让少有机会上台的老刘上场。老刘之前是流浪歌手,几乎把牵丝当成了自己的家,自是求之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