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了。
他这句反问。此刻,更浅显更直观的意思,应当是,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当然了,就算是不重要的东西。”宋浣溪艰涩地把话说完,“也最好不要随便放在狗狗能看到、够到的地方,不然可能会有安全隐患。”
他不置可否。
“对了。”她很快调整好情绪,笑了笑,语气轻松地说:“我昨天看到你获奖的新闻了,终于有机会恭喜你啦,恭喜你得偿所愿。”
因为有第三人在场,她并未把话说完整,但她知道他会懂。
他的事业早就达到了国内歌坛前所未有的高度,她也早就想恭喜他了,而不只是因着昨天。
这话出口,他们不约而同地想到从前的温情。
想到她曾笑嘻嘻地不厌其烦地喊他的名字,说我呀,要一直一直陪着云霁,以后你要是获奖了,我要当第一个祝贺你的人。
但她没有做到。
一次也没有。
怎么不叫人感到恍惚和唏嘘。
“谢谢。”他低声答。言语间,已不见锐利。
阿姨觉得他们的对话有点奇怪,难道他们认识?但她再想去探究什么,男人已牵着狗,转身往回走了。
宋浣溪也牵着江江上了车。
校车向着落日的方向,扬长而去。别墅区渐渐笼罩在黑夜里,寂静一片。
宋浣溪回家后,终于把用了多年的微信签名换了。免得除了云卷这种眼神不好的人,每个加她的人,几乎都要问她一遍。
仔细想想,来福那个招人嫌的主人,是云卷无疑了。
看云卷啰哩巴嗦、一惊一乍的样子,肯定没有认出她来。宋浣溪没和他说自己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