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打电话内容,就开始未雨绸缪了呀?你们团队的人好有远见。”
他的脸色好看了些许。
她忙劝道:“不过,可以避免的麻烦,还是尽量避免吧。即使你是无辜的,还是会有许多跟风黑的人谩骂你的,他们不关心真相如何,只愿意看自己想看到的。王甜馥粉丝的爆料一出来,黑粉和路人肯定铺天盖地地吐槽你曾和未成年谈恋爱……”
作为始作俑者,她越说越心虚。
他却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态度,“这些年听的谩骂还少吗?我不在乎。”
除了鲜花和掌声,成名还意味着,接受大众的审视,接受跟风者的谩骂。喜欢一个人,需要理由,而讨厌一个人,却从不需要。
她又急又重地说:“可我在乎!”
他的眼底闪过惊诧,完全没想到,前些天刚说“算了”的她,会忽然态度大变,如此直白地表达爱意。
沉寂多年的心怦怦地跳了起来,他恨自己自轻自贱,恐要再度落入她的陷阱,却又没法抑制这种隐秘的愉悦。
他分明该斥责她恬不知耻,东窗事发后,时隔经年,竟还敢若无其事地编织谎言。
有的话一旦出口,有的假象一旦撕破,便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但他还是要问。
几乎是同时。
他问:“你们分开了……”
她说:“那张照片拍……”
又同时顿住。
宋浣溪对上他过分认真的眉眼,怔愣了一瞬,“你说什么?”
他低低地重复,恍若祈愿的信徒,心中竟带了几分虔诚,“你们分开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