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浣溪觉得,小涟漪将他拿下只需要短短几句话,此时不免疑心,他迟迟未接通电话的原因是被女人绊住了步伐。
难道,小涟漪在他家?
乌溜溜的眼珠子转了转,她道:“咦,哥哥,你在卧室呀?怎么没看到江江?我想江江了,让我看看它。”
越淮露出了“你怎么事这么多”的嫌弃表情,但还是起身,调转摄像头的方向,开门,往外走。
她这才发现,原来他最近住在市中心的别墅区,也就是说,他此时和云霁住在同一个地方。
江江郁郁寡欢地趴在一楼的沙发上,听到她的声音,也没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激动。
越淮不喜家中有外人,所以除了定点上门打扫的保洁阿姨,他不在家时,就江江一条狗在家。
宋浣溪很担心江江,“感觉江江都快得抑郁症了,你有空带他出去遛遛呗。”
“我还要问问你。”他挑眉道:“你对它做了什么?它现在茶不思饭不想,连鸡腿都没胃口吃了。”
她含糊道:“我能对它做什么呀,它肯定是太无聊了,你多带它出去遛遛就好了。”
江江好不容易交到个好朋友,却因她的原因,被迫绝交,难免郁郁寡欢,精神不振。她想着,如果江江每天都出去,总有一天能碰到来福。
越淮言简意赅,“没空。”
他之所以把它带到别墅住,一是因为院子够大,足够它撒泼打滚,不用溜也能轻松达到每日的运动量。二是因为江江胆子小,本就不喜欢出门。
宋浣溪危言耸听,语气夸张道:“它这个症状已经是抑郁症初期了,你不能因为你没空,就不带它出去。现阶段必须多带它出去进行社会化训练,不然后果很严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