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不但没有削减,反而跟被她惹恼似的,带上三分的盛气凌人。
她没想明白,怎么才三言两语,他就跟吃炸药了似的,全副武装也挡不住他身上散发的不爽。
她也没说错什么话吧。
想到什么,宋浣溪清了清嗓子,“对了,云卷把琴给你了吗?”
云霁细细端倪,她仰着张小小的脸,大大的眼睛忽闪,脸上有忐忑,有不安,却没有后悔。
她还敢问?
他送出去的东西,就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男人说起谎来眼也不眨,“什么琴?”
她急了,“就是你当年送我的生日礼物呀,我不是让他给你吗?他怎么没给啊。”
“为什么?”他垂眸看她,尽力克制语气的波澜,“为什么还我?就这么急着撇清关系?是怕谁不高兴?”
她一头雾水,“什么怕谁不高兴?”
他压抑良久,才缓缓开口,“你那个即将在一起的新男友。”
见她装傻充愣,他直截了当,“听你朋友说,你快谈恋爱了?”
语气状似轻松,指甲却无意识深深嵌进手心,他没感受到痛。因为另一种更深的痛楚,足以使人麻痹。
宋浣溪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想明白,“啊?秦乐兹告诉你的吗?”
她小心翼翼地去瞧他的脸色,只望进一双深邃复杂的黑眸,“大概是因为有个同学给我算卦,说我最近走桃花运,所以她才这么说的。”
黑色口罩之下,男人微微怔愣。
她故作轻松地说:“把琴还你,不是因为别的,我只是觉得,我又不会弹琴,留在我身边也没意义。正好碰到云卷,就托他给你啦。你有空的时候,可以问问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