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杏眼灵动又单纯,嘴巴小巧又可爱,任谁又能将谎话连篇四个字与她联想到一起。
他的目光太过直白,弄得宋浣溪的脸也开始滚烫,一直盯着她嘴巴看做什么。
短短几十秒,云霁的思绪早已百转千回,他淡淡道:“琴弦刚换过,已经试好了。”
原来是在试琴。她点点头,“那我们从哪里开始呀?”
云霁起身,“坐。”
宋浣溪一坐下,他便把琴递到她的怀中。她手忙脚乱地接过,可持琴的姿势并不生疏。
他挑眉,“学过?”
她诚实地摇摇头。
她对吉他的了解几乎全源于他,乃至于姿势,都是反复看他弹唱的视频,然后依样画葫芦。说学,那是远远不能够的。
很快,云霁便知道她是真的一窍不通,她连按弦也不会,呆头呆脑地坐在那,无所适从地看着他,一脸的紧张和期待。
宋浣溪十分紧张,他教她手型,教她认识琴的各个部位。她什么也不懂,以至于总是无法给出反应。
他没表现出任何不耐烦,只专心致志地教她。
或者是他半蹲在她身前,垂着眼睫的模样太过认真。也或许是宋浣溪对他,有着天然且绝对的信任。她始终没有对他,产生一丝一毫的怀疑。
哪怕他几番看似不经意地扶起她的手指,“错了,是这里。”
由于常年弹琴,他的指尖有层存在感极强的茧子。当她白嫩的手指,被他攥住时,她几乎马上面红耳赤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