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俞明雅又旁敲侧击地问了几个问题,从“你们怎么认识的?”到“他爸妈是做什么的?”
当听到宋浣溪说“他父母都过世了”时,俞明雅连连点头,“也好,这样就没有家庭矛盾了……”
宋浣溪:“?”
俞明雅拍拍自己的嘴,“瞧瞧小姨这嘴,年纪大了,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说到这里,她苦口婆心地说:“不过,小姨这么说,也不是没有道理,父母双亡总好过那些家庭关系乱七八糟的。”
“溪溪,你不知道啊,这个世界上,出轨家暴赌博那都是家常便饭。”
“老话都说,上梁不正下梁歪,挑对象不仅要看对方个人,也要看对方父母的人品,特别是那种抛妻弃子的凤凰男、违法犯罪的暴力犯经济犯……”
宋浣溪这次为来福的到来,做了万全的准备。
狗笼是加厚加粗的,嘴套是一箱一箱买的,监控是藏在挂壁灯上的。之前因为没有监控,来福的犯罪现场并未被转播。这回,她要监视来福的一举一动。
前两天云霁还问她,来福是不是做了坏事,怎么这么多天都没听她提到来福。
宋浣溪不想对他撒谎,但她答应了云卷瞒下这事。于是她支支吾吾了一会儿,生硬地转了话题。云霁转头在云卷那里问到了答案。
宋浣溪对此一无所知。
来福去了一趟陶舒家,跟参加过变形计似的,比第一次来家里时还要乖。
宋浣溪钓鱼执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这一来,狗笼、嘴套都没了用武之地。
过了几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