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认真,认真得让人觉得,这是一个对她挺重要的答案。
云卷觉得有些奇怪,但想不出为什么,他想了好半天,才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
“就当是感谢你之前收留来福。”
陶舒没说话。
气氛越发诡异了。
直觉告诉云卷,这个时候最好不要告诉她,来福又回了海晏,后面可能还需要她帮忙。
“你有陈葵的联系方式吗?”云卷问。
他想给陈葵道个歉,为着年少无知,并无别的动机。
陶舒忽然冷了脸,嗤了声。
“你觉得我会有吗?”
没有脏话,但态度差得就好像他不是问她普通问题,而是找她借钱一样。而且是,肯定不会还的那种。
云卷不仅没生气,反而一时高兴得得意忘形,激动得揽上她的肩。
“小爷就知道你狗……本性难移!”其实他差点语无伦次地用了“狗改不了吃屎”这个词,但看到陶舒阴沉沉的脸,临时改了口。
“滚啊,你踏马才狗改不了吃屎。”她狠狠斜他一眼,却没推开他。
他终于在她身上找到了年少的感觉。
很好,原来陶舒还是那个易燃易爆炸的陶舒!
另一边,宋浣溪正在对云霁严刑拷打。
“云卷都告诉你了?”云霁问。
宋浣溪抱臂,哼哼唧唧,“对啊,他早把你卖得一干二净了。”
云霁其实也不是故意要瞒着她,只是有些事太过不堪,不知从何说起。
他不想让那些腌臜事污了她的耳,也不想让她烦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