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恩负义的贱人,她是柳诗涵的大学同学。
因为穷,上学时受了很多欺负。
是柳诗涵一直在帮着她,才让她顺利地度过了大学岁月。
柳诗涵创业成功,又把她带到自己公司,安排做了助理,后来柳诗涵离开公司回家照顾秦漠,就安排她给秦世美做秘书。
没想到她却偷家,睡了柳诗涵的老公!
老话说的对,真是防火防盗防闺蜜。”
“哪个老话这么说的?柳诗涵可是心理系的高材生,刚才玩的那一手不俗,怎么连续被这两个人骗?”
九尾狐长叹,
“她大概从来没有把自己的专业技术,使用在自己亲近的人身上吧!”
彦白有些同情的看向柳诗涵,真是个头顶一片大草原的冤种妈妈。
这个晚上经历了太多,柳诗涵虽然有极不好的预感,但也许因为刚才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此刻反而十分平静。
她就这么安静地看着白映月上窜下跳,看她能唱出什么戏。
白映月言语轻佻,姿态傲慢,
“柳诗涵,你现在不狼狈吗?
在我面前,你一直以恩人的姿态自居,如今有这个下场都是活该。
你不过是出身好一点,凭什么处处压我一头?
我真是恨极了你每次看我时那种悲悯的眼神,恶心极了。”
柳诗涵简直气笑了,她近些年刻意收敛性子做个贤妻良母,可不代表她骨子里失了锋芒,
“你是说你当初被人泼粪,被人锁在厕所,我就不应该出现救你?
我现在居然也有点后悔呢,不应该多管闲事,就应该让你在那儿发酵,没准儿能开出一朵花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