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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留长的指甲深陷入掌心,刺痛使得她冷静下来:“此事奴婢知错,奴婢不该为了娘家哥哥的事去求王爷,王爷已经责罚过奴婢,而且此事是由八贝子……”
啪的一声。
茶盏碎在了年氏跟前。
栽绒银线边金线地花卉地毯溅上了褐色的茶水。
“你还敢狡辩!”
四福晋沉着脸,脸色可怖,她站起身来,“你多大的脸面,敢让王爷为你娘家办事。”
“福晋,奴婢是一时糊涂,奴婢已经真心悔改了。”
年氏双膝跪下,碰头有声。
她当然知道为娘家求王爷办事是不合规矩的事,这几个月来一直没告诉福晋就是怕福晋恼怒,谁知道福晋还是知道了。
四福晋气的气喘吁吁,脸上红得病态。
她坐在炕上,手撑着引枕。
她对年氏是恨其不争,本来大好的局面,愣是被年氏自己搞砸了。
王爷的脾气,那是一旦心里认定谁不好,一辈子就难以扭转的性子。
要想年氏重新得宠,哪里有这么容易。
“行了。”
看年氏磕头的模样,福晋心里也觉得烦,有气无力地说道:“这件事谁也不知道,你要是磕坏了,少不得要引起闲言碎语。”
“谢福晋体恤。”
年氏头晕目眩,额头疼得厉害,也不敢显露出吃痛的神色来。
四福晋这会子倒是把事情理清楚了,年羹尧被皇上责罚的事她听说过,细想时间也对得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