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需要多久能找到捞车队?”夜临霜又问。
如果梁华说要什么一两天的,夜临霜就考虑直接用术法了,但就怕接到修真管理委员的罚单外加还得向警方解释这车怎么捞上来的。
真的是一张罚单难倒临天境的大修士!
“给我一个小时!一个小时之后打捞队立刻就位!”梁华很肯定地说。
夜临霜默默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钞能力也是不逊于千年修为的大神通啊。
他们三人起身就要离开病房,病床上的石晃忽然紧张起来,费力地伸长了手,似乎想要挽留夜临霜。
夜临霜回头看着他说:“我留了一道灵念给你,能保你三日平安。三日之后,事情应当解决了。”
听到这里,石晃用力地应了一声,耳边隐隐听见一句:“心底无惧,诸邪不侵。”
当他们来到医院的停车场,这一次是梁佑主动为夜临霜开门:“夜老师,您请。”
看到长子毕恭毕敬的样子,梁华深深呼出一口气。
他早就想让梁佑收一收自己的性子了。
大儿子出生的时候梁家已经发迹,梁佑从小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自认为是人上人,瞧不起身边的人。
可偏偏,很多时候高手就在人间,而能蛀空参天大树的往往就是他看不起的蝼蚁。
夜临霜没有推辞,坐了进去。
梁佑看了一眼父亲,梁华摇了摇头,反而坐到了前排副驾驶。
他倒是挺乐意儿子和夜老师多相处,多学学对方身上这种沉稳的气质。
车开上了立交桥,转了几个圈,又上了去往六里河的公路。
开着开着,前排的司机就觉得不大对静了。
“怎么这么黑?公路上不是该有路灯的吗?”
梁家父子也发现了不妥。
“这怎么回事?”
“难道是开错了路?可就算开错了路,也不可能没有路灯啊!”
不仅仅没有路灯,窗外黑蒙蒙一片,像是有一团又一团的影子在浮动,甚至有一团影子撞在了车窗上,梁佑侧目一看,发现竟然是一张模糊但狰狞的脸。
恨意滔滔,仿佛要撞破车窗玻璃,咬掉他的脑袋。
“啊——”梁佑下意识惊叫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