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聿侧身避开。
那人受到很大惊吓,摔倒在地抱着头歇斯底里,「是他先动手,是他先动手……」
陈泊聿认识这个人,犹豫着该上前慰问,还是装没见到掉头走时,黑暗的缝隙间又走出个人影。
少年佝僂着身子,扶着墻跌跌撞撞走来。
温柔的月光下,那面骯脏潮湿的墻随着周奕明的晃动而留下一条刺眼的猩红。
陈泊聿如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上午那种无以名状的恐惧再次席捲他全身。
周奕明的腹部有把黑色的刀柄。
刀口已经没入他身躯,他晃了下,没坚持住倒在陈泊聿的脚边。
鲜红的血迅速晕染在陈泊聿球的鞋上,陈泊聿的喉咙像被一隻无形的手紧紧捂住,使得他发不出半点声响。
他脑海闪过一则强烈的信号——
黑暗矇蔽他的眼睛,脚底下的地面突然塌陷,他一下坠入扭曲癲狂的漩涡中。
触地的一瞬,陈泊聿挣扎醒来。
绵绵不绝的蝉鸣声震耳欲聋,陈泊聿抬头惊觉身在教室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