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贱骨头,给你点恩惠好好接着就是了,装什么清高?还敢把事情捅到我父亲面前?”
“没去找你是我大发善心,结果你竟然敢大摇大摆地再出现在我面前?嗯?”
“既然敢来,那可就要想好后果啊,你说是不是?”
祁言看他是打定主意不肯放自己走了,于是也懒得再掰扯,干脆扯下面罩,朝他啐了一脸口水:“大发善心?我看是小疯狗被教训了一顿,只好夹着尾巴做狗吧?”
那人一改放肆的笑,转而阴沉地看着祁言,不想再继续争口舌浪费时间,于是说道:“这次不会再让你跑了,既然来了就别想再走,乖乖对我摇尾乞怜吧!”
说完,他不再给祁言说话的机会,用力一拉,祁言被拉得往前踉跄几步。
他带着祁言绕过前厅,走到人烟稀少的后院。
一路周围偶尔有人经过,但都仿佛视若无物一般,顶多对面色潮红的小醉鬼投去几个同情的眼神。
酒精误事这句话果然不是瞎说的。
这要放在平时,祁言随随便便就能挣脱眼前这虚鬼的控制,但此时的他别说挣脱,连站都快站不稳了。
过去多少时间了?……伍丘,伍丘来了吗?
“你要带他去哪?”
一个熟悉的声音如同清泉灌入泥浆,直捣祁言混乱的脑海。
“别挡道,小爷我急着办正事儿!”
他不耐烦地骂了句,随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好玩的,猥琐地笑了起来,“还是说你也想来分杯羹?别急,等我玩够了之后,会把他放出来接——”
话还没说完,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一股足以令他窒息的力道在脖颈间收紧,但他看不清那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