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 美名其曰尝尝他带毒的血。
如果祁言反抗,他就会一本正经地说“我只是想证明一下我不怕你”, 或者“我们不是炮友吗?亲一下什么的很正常吧。”
每次都弄得他毫无招架之力。
在其他人面前能言善变的嘴也总像打结了一样,说不出什么义正言辞拒绝的话来, 又或者说,祁言内心深处其实是不想拒绝的, 他偶尔也想沉溺其中。
平时他总告诉自己要和巫宁适当保持距离, 巫宁可以借着“炮友”的名头亲近他, 是因为他问心无愧清清白白。
但他不可以,他还有一堆烂摊子要处理。
唯一庆幸的是, 虽然亲得频繁,嘴唇也总被咬破,但没人发现这件事,大家都忙着做手头的工作,无人在意同门师弟饱受摧残的嘴唇。
渐渐的,祁言倒是也不去想那个乱七八糟的预言和圣子了。就像巫宁说的,即便是真的又如何,他既没为人类捐躯的打算,又不用担心唯一知道这件事的巫宁会说出去,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祁言忽然觉得,很是对不起巫宁,他对自己那么好,但自己却有利用他的嫌疑……
算了算了,以后再加倍补偿回去吧。
调查终于进行到了最后一天,神奇的是,这天竟然放晴了,出塔这十多天来,这算是第一次。
虽然调查期间不至于日日下雨,但天顶也总是阴沉的。祁言本以为这次没机会看到真正的太阳了,没想到在最后一天出现了转机。
祁言早上一睁眼就觉得不对劲,似乎比之前都要亮上不少,丝丝缕缕的光透过厚重的窗玻璃,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斑。

